说完这句话后,男人便在一堆人的簇拥下,离开了。
温皓忍不住又问。
“那人是谁?”
刚才接话的男人震惊不已,仿佛看见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一样,声音尖细。
“他你都不知道?你不会是乡下来的吧?那可是当朝七王爷!”
温皓先是被男人的“乡下来的”深深刺痛内心最自卑的地方,其次又是震惊当朝七王爷居然还会来花红柳绿之地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呼——”
温暮云忽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突然间便睁开了眼睛,她感觉自己的胸腔满是积压的闷气。
她浑身都是冷汗,脑子也有些发昏,秋林阁的众人今日都不在,温暮云伸手摸了摸床沿,感受到了一抹余温,心下了然。
定是有人在她床边守着她,刚离开不久。
“系统,你在吗?”
叮!系统正在连接,请稍后。。。。。。。连接成功!
温暮云缓缓下床,虚浮的步子踩在地上有些发软,她端起茶壶猛猛灌水。
“六王爷回淮州了。。。。。。是吗?”
叮!六王爷已回王府。
怪不得,温暮云无奈地叹了口气,这魂魄长久在外流浪真不是件好事情。
“暮云!”
梁静年站在门口惊呼,下一刻便匆忙赶了过去。
两人相拥而泣。
“醒过来了就好,暮云。”
梁静年急忙唤了青霜,仔仔细细地给温暮云梳洗打整了一番,最后,在温暮云强烈的坚持下,她准备去见一见自己的大哥,温临。
温暮云初醒没多久,一张小脸仍旧十分惨白,上好的胭脂让她看起来像是一颗刚被采摘下来的水蜜桃。
走进院子,只见温临正靠在窗户边,手里拿着一本古籍,看的格外仔细。
温暮云缩了缩脖子,风还有些凉,老是从脖子的空隙往里面钻。
“哥。”
温暮云启齿,轻轻叫了一声温临。
温临抬眸,看见细碎飘落而下的雪花中,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,她的脸上有一丝丝的胆怯,眼眸水润地似乎快要落下眼泪。
“外面风大,快些进来。”
温临放下手中的书,急忙将温暮云迎进了屋子。
屋子内的炭火很足,踏进门槛的第一步,便感觉到了浓浓的暖意。
“怎么不等身子好些了再过来?”
温临拿了一个汤婆子,递给温暮云,手上又十分麻利地煮养生茶。
温暮云浅浅笑了笑,摸了摸热乎乎的汤婆子。
“这不是想见哥哥吗。”
温临放红枣的手一顿,他抬起头,望着温暮云满眼都是期待的模样,缓缓笑了笑。
“嗯。”
温暮云见温临十分随和,也不拘束,在他的书房转了转,最后索性自己围炉煮茶,自己玩自己的。
温临也不在意,静静地把自己手中的书籍看完。
“真是个没教养的东西!”
温暮云正昏昏欲睡,便听见了一阵刺耳责备的声音。
温临皱眉,有些不悦,本来安安静静的地方,被这“张牙舞爪”的声音吵的“惊天动地”。
温暮云好奇地朝着门外望去,只见康氏怒气冲冲,正朝着屋子走来。
温暮云好奇地朝着门外望去,只见康氏怒气冲冲,正朝着屋子走来。
温暮云嘴巴比脑子快,下意识脱口便问温临。
“哥,这个老婆子是谁?”
温临简单和温暮云说了几句,便见康氏“横冲直撞”跑了进来。
康氏盯着还坐在小火炉旁边的温暮云,又看了看火炉周围放着的花生,一张皱巴巴的脸挤成一团,她伸手便去抓那些烤熟并散发着香味的花生。
“哎哟——烫死老婆子我了!!!!”
花生很烫,康氏顿时便将抓起来的花生丢到了其他地方,不停甩手。
“你这个做孙女儿的,整日待在屋里,醒了也不知前来看望我这个祖母!真是没有教养,梁静年就是这样教育自己女儿的?不尊长辈,还跑到这里来享福,吃花生!!!”
康氏一阵阵的输出,温暮云下意识往后靠了靠。
透过空气,温暮云能清楚看见四处纷飞的唾沫星子。
这个老婆子吃了老鼠药了??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