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是好东西!
沈玉兰那个贱人,如果不是有他在,早就被家里抓回去,嫁给那个小她八岁的“武疯子”了。
没想到这个贱人,居然忘恩负义,抱着他的儿子,投靠了爹和娘,反倒把他给撇到了一边。
还有褚红霞这个贱人!
跟他在一块的时候,连个蛋都没下过。
换了个男人,嫁过去还不到半年就怀上了。
凭什么?!
一个两个的,都是贱人,都跟自己对着干!
徐振民越想越生气,想去打半斤酒,借酒消愁,摸了摸口袋,只摸出来两个壹分钱,还有一个贰分钱的硬币,一共四分钱,买个烧饼都不够。
烧饼还要五分钱一个呢。
徐振民垂头丧气地蹲在巷子口,眼巴巴地盯着地上,期待着有人路过的时候,口袋里的钱或者粮票能掉在地上。
蹲了半天,腿都蹲麻了,钱和粮票一张都没看到,西北风倒是灌了一肚子。
徐振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,正在抖腿,突然,一个穿着军大衣的中年男人,停在了他面前。
“小徐?这么晚了,你不回家吃晚饭,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站着?”
看到来人,徐振民菊花一紧,说话都开始结巴了。
“劳……劳主任,我就是腿蹲麻了,在这站一会儿,我马上就走。”
劳民荣上下打量了他两眼,越看越满意,左右看看,这条巷子偏僻得很,现在又是饭点,路上一个人都没有……
劳民荣吞了吞口水,忍不住伸出手,暧昧地捏了捏徐振民的胳膊。
“小徐,这寒冬腊月的,你怎么连棉衣都不穿?”
“走,跟我回去!我家里刚好有一件崭新的军大衣,我穿着小了点,你穿着应该正好。”
听到“军大衣”三个字,徐振民有些心动。
他冬天穿的棉衣棉裤,早在夏天的时候,就因为dubo输了钱,拿到黑市卖了。
入冬之后,他手里既没钱,也没有布票,根本置办不起全套的棉衣棉裤,只能把春夏秋天的衣裳,有一件算一件,全都套在身上。
要是能有一件长款的军大衣,裹在身上,买棉裤的钱都可以省下来了。
可是,一想到劳民荣的那个“特殊癖好”,徐振民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哆嗦。
“不、不用了吧劳主任。”
“一件军大衣要不少钱呢,我拿着不合适……”
劳民荣盯着徐振民斯文俊秀的脸,贪婪地看了好一会儿,才低声笑了笑。
从军大衣的内侧口袋,掏出一叠钱和粮票。
“小徐,饿了吧?请你去国营饭店,吃个羊肉锅子?”
_1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