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,赌徒都没有什么好下场。
哪有什么所谓的赌运,一切都是被人精心安排好的骗局。
那些沉溺于dubo、急着翻本的人,一个个都像是砧板上的鱼肉,任苏伟强他们宰割而已。
这些事,在秦雪心里积压了太久。
或许是今天在酒店里经历那事之后,心里的郁结也畅通了些,她的谈性大涨,话也多了起来。
“还有就是帮人催债、摆平麻烦,只要给够钱,他什么都敢做。”
秦雪说着,眼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。
“之前有个人欠了他的高利贷,偷偷跑了半个月,以为能躲过去,最后还是被他的人找到。”
“听说被打得半死,家里值钱的东西全被搬空,最后连老婆都被逼去坐台还债,一家人算是彻底毁了。”
我心里猛地一沉,不自觉攥紧了拳头。
这条路数,不就跟他当时逼迫温婉的套路一模一样吗?
温婉也是因为表哥的赌债,被苏伟强的人逼得走投无路,差点就被逼迫着做了不愿做的事。
我忍不住想起表哥,心里一阵发慌。
也不知道表哥现在藏在哪里,他一旦被苏伟强的人找到,以苏伟强的狠辣性子,估计也饶不了他。
我心情变得格外复杂,两种念头在心里反复拉扯。
我既不希望表哥被找到,怕他落得和那个欠债人一样的下场。
但同时又隐隐希望他被找到。
表哥一旦被找到,温婉就不必再替他背负这么多债务和压力,也能彻底摆脱苏伟强的纠缠。
可我清楚,表哥真要是被找到,他本人势必会陷入极大的危险,甚至可能有性命之忧。
想来,表哥也是知道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。
所以自从离开广州后,就再也没有传过任何信息回来,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,连一句报平安的话都没有。
我压下心底的杂乱思绪,顺着秦雪的话,说出了心里的疑惑:“他们做的这些事,明目张胆又伤天害理,就真不怕被官方制裁吗?”
话音刚落,秦雪就像看白痴一样看了我一眼。
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皱着眉问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我说错了?”
秦雪嗤笑一声,说话间既带着几分嘲讽又藏着些许忌惮:“他既然能干这一行,还能搞这么大的规模,怎么可能真的担心被查到?”
她刻意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补充道:“他背后的背景大得很,根本不是我们能想象的。”
“有后台照着,就算有人举报,最后也会不了了之,根本动不了他一根手指头。”
我心里一动,隐晦地瞟了秦雪一眼。
说实话,我心里特别想问,苏伟强的背景到底有多深厚,背后到底是谁在给他撑腰。
可话到嘴边,我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我很清楚,现在还不是问这个的时候,万一太过急切,被秦雪察觉出我的真实目的,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。
为了避免引起她的警惕,我连忙收敛住心底的好奇,脸上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。
从今天和秦雪的谈话里,我已经隐约猜到,秦雪和苏伟强之间,不只是简单的合作关系。
她对苏伟强的事情知道得太多,甚至清楚他的行事手段和背后的隐秘,这绝不是普通合作者能了解到的。
可到底他们的合作程度有多深,秦雪在苏伟强的团伙里,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,我还不清楚。
可到底他们的合作程度有多深,秦雪在苏伟强的团伙里,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,我还不清楚。
苏伟强背后有后台,行事又狠辣,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。
思来想去,我还是决定不再在这件事上深究,免得多必失,暴露自己的意图。
我轻轻拍了拍秦雪的后背,装作安抚又认同的样子:“原来是这样,难怪他这么肆无忌惮。”
秦雪翻了个白眼,露出一副“你现在才知道”的表情,随即语气变得认真起来:“所以说,你跟我合作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等我拿到王中强的财产和他的公司,我就让你做副总,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,不比你现在浑浑噩噩强?”
我知道这不过是她给我画的大饼,用来稳住我,让我好好配合她罢了。
但我没有戳破,顺着她的话演下去。
我故意皱起眉,露出一副犹豫的表情,装作被说动却又不满足的样子:“副总倒是不错,不过。。。。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