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清了清嗓子,也模仿了一遍。
木叶秋纪笑了几声,说:“每次碰上井闼山的时候,木兔这家伙都超级努力啊。”
“虽说寒山确实很难对付,但他不管上不上场都会给木兔加buff。”
“木兔那家伙只要遇到强敌就会很兴奋。”
至于会不会被打自闭就是赛后的事了。
雀田熏手里的便当还剩下两盒。
木兔光太郎和赤苇京治不在,这也是大家敢肆无忌惮地调侃木兔的原因。
“他去哪儿了?又去下战书了吗?”
木叶秋纪等人瞬间想到了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,他们的神色僵了一秒。
“说是去卫生间了。”鹫尾辰生开口。
白福雪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:“然后再在回来的路上迷个路,去井闼山的地盘上转个一圈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可能性非常大,希望赤苇能早点把他带回来,午饭还没吃呢。
事情也正是这样发展的。
“木兔学长,不是这条路。”
木兔光太郎并不听劝,他摆出了主将的架势:“赤苇,我们这是去刺探敌情的!”
赤苇京治等着木兔光太郎转身、雄赳赳气昂昂地跨出一大步,才慢吞吞地补充道:“这也不是去井闼山的路。”
木兔光太郎尴尬地收回脚,他略带埋怨地拖长了尾音:“赤苇——”
“走吧,木兔学长。”赤苇京治指出正确的方向,让对方高高兴兴地领路。
……
井闼山的休息区里,交流声和咀嚼声很小。
喜多村新太去了趟卫生间,正好碰上了木兔光太郎,嘱咐对方小声点。
吃完饭的人大多都盖上了毯子睡个短觉,养精蓄锐。
饭纲掌则在本子上写写画画,他瞄见木兔光太郎和赤苇京治,便去叫醒寒山无崎。
寒山无崎起身,和木兔光太郎聊了两句就分开了。
“你们说了什么?”饭纲掌问。
“让他快回去吃饭。”
有几个人没忍住笑:“噗哈。”
笑声从耳塞未能堵住的缝隙里漏进去,吵到了快要睡着的佐久早圣臣,他意识到周围缺了什么东西,霍然睁眼。
笑的人连忙压低声音道歉,佐久早圣臣没理会他们,盯着叠着毯子的寒山无崎,问道:“不睡了?”
“看会儿书。”寒山无崎在挎包里翻出了一本十分袖珍的书。
寒山无崎的声音很小,佐久早圣臣并未听清楚,但他能从对方的举动中猜出大致意思。
等对方坐回到自己身边,他安心地闭上了眼。
约二十分钟后,饭纲掌把所有人喊醒。
简单醒了醒神,众人前往会场热身。
———
作为上午全胜的队伍,全国代表名额的归属已经不再有悬念。
现在要分出的便是第一代表和第二代表。
大批的观众都在主会场聚集,热闹的应援声传到了另一处场地。
“真羡慕啊。”花川隼人感慨着。
他的视线移动至对网,和敌方的主将相连。
“不过我们也有自己的战场,还有很多人在为我们应援呢!”
四支队伍在各自的半场上围成圆阵。
主将开口讲话,用各自的方式鼓舞着士气。
伴随着两道几乎重叠在一起的哨声,比赛正式开始。
音驹一行人在看台上站定,和户美的人狭路相逢。
两边刚在上午激战一场,彼此都没给对方露好脸看。
黑尾铁朗和大将优同时重重啧出声来,抬起下巴斜眼看人,正要呛些什么时——
“欸等等,开局是寒山发球?”先岛伊澄的惊呼打断了对峙中的两人,“那木兔在前排岂不是只能和寒山对上一轮了。”
“又在四号位,只碰一轮,”广尾幸儿眯了眯眼,“木兔肯定会在那轮发力。”
先岛伊澄可不觉得这是个巧合:“绝对是饭纲故意的。”
饭纲掌只是想看看不同的站位会不会带来其他的情况。
寒山肯定是要上场的,但饭纲希望能减少一些对方给木兔带来的正面效果。
饭纲既想让木兔不那么积极,又想通过寒山去影响木兔的进攻。
如果把相遇的轮次改变,木兔攻势集中的方向会改变吗?后排进攻的频率会增加吗?
寒山无崎持反对意见。
他认为木兔在其他轮次的进攻力度不会因此有明显的衰退,木兔的后排进攻是更好判断,但对方更多运用力量暴力突破,情况糟糕一点的话,枭谷说不定能打顺他们的立体攻。
“我觉得可以,”荒木明哉很乐意和木兔光太郎对上更多的前排轮次,“就算只能影响一点点也没问题,反正——”
“我们会赢的。”
他挑起眉,说出大家实际上都认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