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这话一出,众人都被吓住了,反而更加溃散地奔逃起来,局势愈发混乱。
不知是谁冲过来,把齐燕宜撞了下,差点摔在地上。
齐静宁扶住齐燕宜,担心又害怕,“三姐姐,你没事吧?”
齐燕宜摇了摇头,顾不上这么多,又拉着齐静宁往后山跑。
她们一行人太多,跑起来速度太慢,眼看着身后的贼人越来越近,齐静宁心一狠,对跟着的丫鬟婆子们道:“你们都各自逃命去吧,他们的目的看来是我与三姐姐,应当不会伤害你们。”
说罢,便拉着齐燕宜二人跑向后山。
她们俩到底是两个弱女子,体力不支,没跑出多远就已经有些跑不动了。
后山这边的人倒是不多,齐静宁停下来,往后看了一眼,那几个追着他们的贼人竟还在追。
没办法,她又只能拉着齐燕宜继续逃命。
慌乱之间,齐燕宜脚下一滑,眼看着要摔下去。
齐静宁大叫一声小心,手忙脚乱地抓紧齐燕宜的手,将她拉了回来,但自己却因着惯性往前栽下去,沿着下坡滚出好远。
齐燕宜心下一惊:“宁宁!”
她咬了咬牙,小心地往下走,奔向齐静宁的身影。
而这一幕,正巧被赶来的陆清让和陆清仁二人尽收眼底。
原来莲华寺这边一起骚乱,就有人禀报上去了。陆清仁一听这消息就坐不住了,他知道今天齐燕宜和齐静宁约了要来莲华寺烧香,忙不迭带兵赶来镇压。
陆清让亦然,按说这事本和吏部无关,但陆清让想到齐静宁,放心不下,还是赶了过来。
就在方才齐静宁拉着齐燕宜逃跑的时候,陆清仁已经带着兵赶了过来,在控制局面。
白莲教在京城的势力尚小,人也不多,陆清仁带的人很快将那几十人拿住,便赶紧找寻起齐燕宜姐妹二人的身影。
没一会儿,就找到了齐燕宜身边伺候的贴身婢女,给陆清仁和陆清让指了路。
兄弟二人急忙赶来,正巧瞥见这么一幕。
陆清让的心都提了起来,他翻身下马,一个飞身便到了齐静宁身边。
陆清仁也紧随其后,连忙下来。
兄弟二人各自奔向自己的妻子,查看情况。
陆清仁抓住齐燕宜,紧张道:“燕宜,你没事吧?吓死我了。”
齐燕宜方才虽然强自镇定心神,因为她是姐姐,她得保护齐静宁,所以不能乱。但这会儿看见陆清仁出现,齐燕宜心里那股劲一下子卸了下来,落下两行清泪。
“你怎么来了?我没事,但是宁宁她方才为了保护我,跌下去了。”
齐燕宜擦了眼泪,带着陆清仁又往齐静宁那边赶。
齐静宁一路滚落下去,摔进了一旁的草丛中。陆清让三步并作两步,很快在草丛中找到了她的身影。
齐静宁后脑勺磕在了一处略有些尖锐的石头上,一时间出了很多血,这一幕似曾相识,更叫陆清让胆战心惊。
他已经经历过一次了,那一次,他就被刺目的红色惊住心神。
但那时到底只震撼于这个少女对他的情意,可如今他们已经是新婚夫妻,情正浓时,心情自然不同。
更多的是担忧和心疼,还有慌乱。
陆清让将人抱起来,忙不迭就要叫人去清大夫,随后才意识到,他是学过些医术的,基础的东西他都会。
又忙不迭把人小心翼翼放在腿上,把了把她的脉象,确认脉象没有凶险之象,这才稍微松了口气,转而看向她后脑勺的伤处。
陆清仁与齐燕宜也赶了过来,齐燕宜看向昏迷不醒的齐静宁,哽咽道:“宁宁她怎么了?”
陆清让仿若未闻,目光紧紧地盯着齐静宁。
他自己都未曾察觉,他的手在颤抖。
陆清仁道:“三哥,我随身带着金疮药,先给三嫂止住血吧。”
陆清让恍然回神,低低应了声对,他接过金疮药,又将她的头发拨开,撒上金疮药,又从衣角上撕下一片,替她简单包扎了下。
待做完这一切,他才赶紧抱着齐燕宜回到马车上,又叮嘱长风去找魏行远过来。
齐燕宜看着他们的背影,也揪着心,哽咽道:“是我不好,若不是我脚下一滑……宁宁是为了拉我,才会滚下去的。”
陆清仁抱住妻子,安慰道:“没事的,不是你的错,要怪都怪那些白莲教的贼人!等我回去,必定将他们千刀万剐!”
他咬牙切齿说完,又顿了顿,“不对,不该在孩子面前说这种话。我先送你回府,再去处理这边的事,可能要些时间才能回来。”
齐燕宜理解:“我明白,你去吧。”
赶回靖国公府的一路上,齐静宁就静静地躺在他腿上,陆清让目不敢移,隔三差五便要探探她的脉搏和鼻息,生怕她出什么事。
他大脑空白一片,其实什么都没想。
不敢想。
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