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可惜没见到魉的进场,不知又是怎样的感觉,不知不觉间,我把这两个人放在同一天平上,我在比较着他们。
最后进来的是狂跟痴。
痴一进来眼睛就直盯着魑,那眼神灼热得痴狂,他似乎想走到魑身边,但他的腰被狂扣着,我看到狂在他耳边说着,他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坐在了一个离魑有一定距离的沙发上。
痴转身时,脚小小地顿了下,看来是相当不满。
“那个人还跟以前一样啊,看得着不舒服。”忽然阳的声音在耳边传起,我转头,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走到我们这边来了。
“是啊。”北随便应一声,一听就知道不想惹上麻烦。
我继续观察着客厅,很快便注意到,客厅被分成菱形了,魑,魉,魅、先生,还有痴、狂六人成四组各据一方。
魑跟魉靠得比较近,而魅、先生跟痴、狂靠得比较近。
本来party是很热闹的,但这个party显然很沉闷,连那些自由摆设的坐椅也便得束缚,成了身份的象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