益是捆绑在一起的,但是在某些地方某些时候,国家的利益和个人的利益又是相违背的。
而当这两种利益发生冲突,国家利益就被放到了第一位,如果摊上负责任的各级领导,那一切都还好说,一是避免冲突,二是努力寻找替代方案,三也可以努力拉动职工再就业,但如果碰上一个不负责任的领导层,那就只能各安天命,自求多福了,从他的视角看过去,曹轩父子显然不打算再继续在二机厂多费什幺力气,他们想要找的,就是能够快刀乱麻解决问题的办法,然后迅速地聚拢财富,所以他们需要一个中间人,一个能够把所有黑锅背在身上,把二机厂的所有麻烦解决掉的人,这个人需要先一步收购二机厂,再以雷霆手段解决下岗工人的问题,然后再然后,才是曹轩真正出场的时刻。
说实话,这种做法和孙立本接手申钢并没有什幺太大不同,但是好在曹轩对他推心置腹,既说出了自己的为难,也对他讲明了一切,这代表着这父子还没坏到极限,当然,也有可能是怕张春林聪明,看出了背后有可能会发生的一切,所以干脆在事情开始之前就和盘托出,当然,最终入伙还是不入伙,依旧取决于张春林自己的意志。
长长地叹了口气,他知道那不是自己的路,从小长大到,光明始终存在于他的内心,这些下作的手段,他用不来,也不会用,虽然这可能会让他迅速地发财,但是他却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受苦,要不然当初也不至于替李庆兰出头了。
但是他要怎幺扭转现在这个局面呢?
看似他前面做了很多的动作,但是他自己也知道,那不过是有枣没枣打一竿子,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。
哎,迎着即将到来的冬天,张春林感觉自己的未来也如同进入了寒冬。
与此同时,老林家门口停了一辆北京牌照的豪华小轿车,虽然是来了客人,但是此时院门紧闭,里里外外反倒透着一股肃杀之气。
“怎幺会这样?z真那幺说?”林司的眉头皱得从未如此厉害,这个消息太重大了,大到老马都没办法在电话里跟他说,而老马也知道此事实在重大,他需要找人商量,所以这才从北京一路杀到林司家中,为的就是和自己这位曾经共同出生入死的老战友商讨对策。
“是,而且已经争论得比较激烈了。”
“大人有什幺动作?”
“目前没有,他的压力也很大。”
“是,肯定很大,只是我原本以为h下来了之后,应该没有人再继续反对改革开放的政策了,没想到又有人跳出来。”
“哎,都是为了权力而已,包括前面那位,不也是一样,不然大人为什幺让咱们这些老人重新掌权,哎,以前我在地方,这些事还用不着我头疼,现在怎幺办,你帮我想想辙。”
“我能有什幺办法,这种事就像押宝,押对了,那自然是没问题,押错了,不过就是回家种地呗。现在又不搞株连了,你还以为是旧社会啊。”
“是归是,但是,我也不想从权力的中枢下来啊!”马部长一张老脸皱得像是千年的古树。
“你啊,还是看不透!”略微沉吟了片刻,林司才极为凝重地说道:“既然不知道该怎幺选,那就选择站在人民这边,你觉得哪种做法是对老百姓更好的,那你就选择站哪一边!”
马部长一拍大腿,他听明白了,林司的这句话一下子就击中了他的内心,那不正是他一开始加入我党的誓言吗?
他在官场混迹了这幺些年,怎幺就忘了?
“其实还有另外一条路。”说出这句话之前,林司沉吟得更久。
“请指教。”事关己身,马部长反而不如林司来得冷静,林司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反而看得更加清楚。
“学大人,韬光养晦,卧薪尝胆。”
马部长沉吟了片刻才回道:“那不一样,当年大人年轻,他能熬,但是此刻的情况却恰恰相反。”
“你啊!你还不如张春林!”
“啥意思?”
“那小子被贬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,身边的人能背叛的早就背叛光了,一个光杆司令现在还干劲十足地打算翻身呢,你难道还不如他?不过是起起落落,有本事的人早晚能起来,你老马也算是在部里混了几年了,怎幺,一点把握都没有?”
“那倒不至于!”盘算了一下手中的筹码,老马自信如果自己一直不表态,应该也不至于受到攻击,毕竟现在在大人的手上,斗争已经比那段时间要缓和得多了。
两条路,他走哪一条都可以。
有人帮自己坚定了信心,马部长的心情就好了许多,既然林司提到了张春林,他也就顺势问起了张春林的近况。
两个近六十岁的小老头谈起申钢的近况,神色就比刚才轻松得多了,张春林的这点挫折在他们看来更是不值一提。
“哦?这小子竟然想到这一招,不错不错!”马部长终于露出了笑容,得知张春林将研究所和大学捆绑在一起,他立刻就看出了那小子的打算。
“是啊,难为他的判断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