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便宜连脸都不要了,真的有脸, 这样颠倒黑白的话也敢说, 真不怕大晴天降下来一个雷把他给劈了, 怎么不打雷呢, 这样的人正需要雷劈。”
这一喊有些人脸上的表情开始变了,想要过来帮忙,但是看到没有人动,谁也不想做第一人。
复刻人有些等不及了,拼命的给那些复刻人使眼色。
终于有个大肚子的男复刻人走了出来,把这个复刻人给扶起来,先是控诉沈轻道:“你这个年轻人是怎么回事,既然你出手扶人了,就扶到底,虽然他说话是有那么一点不好听,可是你也要理解啊,他伤的那么重,心里难免会有点怨气,你一个手脚都好的年轻人,你就算是受一点委屈又怎么了,能少一块肉还是怎么滴。”
“说完了吗?”沈轻问。
他觉得自己的怒火已经要控制不住了。
大肚子男人被问的一愣,“说完了,怎么了?”
“那你怎么不受委屈,我看你手脚也挺好的,年纪轻轻的,反正你又不在意,还这么有爱心,我就不如你,但我从来不用自己的想法去要求别人,因为我有脑子,不然要是不知道的人听到了,还以为我圣母心泛滥呢,你这么有爱心,可别只在那里说啊,你倒是自己做啊。”沈轻说。
“反正也是你自己说的受一点委屈又怎么了是不是,你都能劝我忍着他,我想你也是个大度不计较的人,我现在因为被他智障的话语气的都是火气,我说话也不好听,不过你这么有爱心的人,肯定无所谓的是吧?”沈轻问。
这年头,只要不是自己受委屈,不要脸劝别人大度的人太多了,毕竟又不是自己受了委屈,他当然可以不要脸的劝别人原谅了。
这样还可以显得他大度,你得让刀子砍到他的身上,他自己疼了,好好的感受下那种感觉,让他知道慨他人以康是多恶心的行为。
大肚子男人梗着脖子看着沈轻,手指着沈轻,“你这个人真的不知好歹,我不跟你这种蛮不讲理的人争论,反正大家的眼神是雪亮的,谁说的有道理,大家都会自己评判。”
他又指着顾时控诉道:“最不对的就是你了,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冲动,就那么喜欢动手呢,不就是拿了一下你的包吗?你就把人给扔出去了,这样一摔肯定是有内伤了,你那个包才值几个钱哦,人受伤了,你赔的起吗?”
明明是偷包的行为被他这么一说就变成了只是拿一下,这可就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了。
但是顾时的脾气可不是由着他在面前颠倒黑白的人。
顾时横了大肚子男人一眼,说道:“我不是他妈。”
所以没有义务忍受他的行为,敢偷东西,就要承担责任,都把刀子拿出来了,现在在这里装可怜了,当时要不是他现的及时的话,恐怕刀子就不止是划破他的包了,他的身上多少也要流血了。
一个要用刀伤害他的人,对付这样的人,他把人给扔出去了也是在正当防卫,他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,他没有再丢一次已经说明他善良了。
大肚子男人:“你们现在这一群人真的是无法无天了,斤斤计较,一点小事都过不去,把别人逼成那样做什么,不给别人留活路,也不怕把自己的后路给堵死了。”
他转身对着周围看热闹的那些人卖惨,想要煽动大家的情绪,“你们都看看啊,他们三个简直是欺人太甚,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,但是一点人事都不做,就是为了一个破包,把人给打成这样,日子真的是没法过了,这里还是办公大楼呢,这里什么时候生过这样的事,以后我们还敢放心的逛街吗?”
“大家都帮忙说句话啊,要知道他们今天敢这样欺负他,之后就敢随便再欺负另外的一个人,在场的只要是看到今天的这些事的人,你们以为自己不吭声就可以躲得过去了嘛?自己的脸都被记住了。”
这话明着是在说大家的脸被乔与他们几个人记住了,其实真正的是在威胁那些人,告诉你们我们记住你们的脸了,今天你们要是都不管的话,以后我找你们的麻烦可别怪我。
大肚子男人耍横威胁,想要给大家施压,让大家一边倒的帮他们,可是他没有想到那些人又不是木头,也是有自己的思考的能力的。
那些人在办公大楼里有新的人进来的时候已经现了,他们跟小领导那些复刻人不同,那些人已经被利益腐蚀了,每天都想着占便宜,想着有什么东西享受,对外界的事已经不够敏感。
像他们在商场这里,扮演着各种角色,需要时刻注意着新的动向来保住自己的命,是什么信息都不敢错过的。
从中午乔与他们到食堂去吃了饭,在服装店抓了人,这些他们都知道,同时也知道了这批参与者的不同,也不敢轻易去得罪。
虽然现在办公大楼展起来了,但是那些展是针对上层有些地位的复刻人的,而像他们这些正常的本体人来说,却不一定是好事,反而是很大的煎熬。
他们的日子过的也没有比那些过来培训的人好多少,最起码那些过来培训的人,在培训结束以后就可以离开,但是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