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天的药,如果三天之后没有康复,再去城外找我就是。”
他顿了一下,还是补充了一句:“如果不想用我这种药,我也可以给你们开常规的药方,直接去于大夫的百草堂抓药就是。”
“不,不用。”年轻夫人赶紧拒绝了。
有药效好,喂起来也方便的药水和药片,谁还去熬煮汤药呢?
汤药又苦又涩,哪怕是他们这些大人每次喝药都得做一会儿心理准备。
“就要这个。”夫妻二人异口同声,属实也是被前几天手忙脚乱喂药还喂不进去的情况给折腾坏了。
义诊到中午的时候,人就不多了,大家都要回去做饭吃饭。
百草堂这边也有人送了饭过来。
古秋允正准备找钱顺去酒楼叫几个菜,就被于大夫给叫住了。
“古大夫一起吃,早就叫人准备好你们的餐食了,粗茶淡饭,莫要嫌弃。”
其他几家医馆的人也凑过来,“干脆摆一起吃得了,我们还有问题要跟古大夫讨教。”
大概是因为温度计的缘故,大夫们对古秋允都热情了不少。
古秋允也大方,“这几支温度计就送给诸位大夫了,如果不小心坏了也没事儿,去我医院买就是了,一百文一根。”
不是贵价物品,大家收下也是结个善缘。
于大夫又问:“温度计好像没有体温枪方便,体温枪卖吗?”
温度计要夹在胳肢窝,还要等半盏茶的时间,体温枪滴一下就能看到数值了。
古秋允含笑:“也是能卖的。”
他拿过体温枪,把电池盖扣了。
“体温枪是要用电池的,电池消耗完了还得来找我买电池,比较麻烦,造价也比体温计更高。”
电池,他们听不懂,可意思他们能听懂。
体温枪有消耗,有温度计也不错了,平常望闻问切,一个病人的诊治时间也得一盏茶,不耽误事儿。
大夫们热情招呼着。
“古大夫下筷子,莫要客气。”
“都是同行,还是要时常交流才好。”
“对对对,古大夫刚来,大概还知道,我们平均三个月都会在城里举行义诊,也是为了给家境贫寒的普通人一个治病的机会。”
平日百姓看病,走进医馆,少了大几百文都出不来。
义诊的时候,大夫不收诊费,药费也会适当少收一些。
对他们这些大夫和医馆来说,也算是清理药材的库存。
“下次义诊时,古大夫也一起来吧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,就是认可古秋允,认可这家别开生面的全科医院了。
古秋允投桃报李,吃过饭之后,又拿出了听诊器。
这也是个辅助看病的好工具。
用法也简单。
几个大夫亲自上手尝试过后,当即就要找古秋允买一套。
古秋允大方,直接一人送了一套。
“这也不值什么钱,日后如果坏了,或者要多添置几套,再来找我买就是了,下回一定收钱。”
大夫们又记了他一个好。
别的先不说,这古大夫的性情是真讨人喜欢。
他们在座的一帮老大夫,年纪大的都能给古秋允当爷爷了,年纪轻的也得是叔叔辈的。
这后生会做人,医术和药品虽与他们的不同,但是能把病人治好就行。
吃过午饭,续续又来人了。
大家又坐回自己的位置,开始了新一轮的义诊。
只不过跟上午有所不同,每个大夫的脖子上都挂了个东西,偶尔还会拿着那东西的另一头在病人的胸口或者后背贴一下,另外一头又塞到耳朵里。
有人好奇地打听了,那个东西叫听诊器,能清晰地听到心脏跳动和肺部呼吸的声音。
要是心脏和肺部有问题,能听出来,大夫开药的时候,也能更精准下药。
再一问,这听诊器都是古大夫送给几位老大夫的。
想到古大夫上午看病收的那些药钱,众人心里对古大夫仁善的概念就更深刻了。
古秋允倒是不关心百姓怎么看他,估算着今天带来的药好像不够了。
偶尔能让小白作弊,那些本来没有的药,直接偷偷兑换放到箱子里,但箱子就只有那么大,总不可能一直都拿不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