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匍匐的野兽,缓缓再次回头看向卧室门。
只要打开门。
理智和本能拉扯,欲望如潮水般来势汹汹,沉唳猛地握紧了咖啡杯,紧紧迈开长腿快步走进另一间卧室。
他关紧了大门,指尖颤的从隐蔽角落里拿出锁链,将自己锁在床边。
做完一切,沉唳失力般坐下,呼吸愈沉重,眸色迷离暗沉。
药有三分毒。
androcur药性强,能做到立马平息瘾病的作用,但他这两天比平时多吃了两倍。
沉唳手臂青筋暴起,指节泛白的从怀里拿出如珍宝般存放的手帕。
这是老婆白天奖励他的。
丝绸软布上还有淡淡的栀子香,脸颊埋进用力呼吸,将那残留的气息卷入肺腑之中。
老婆老婆
疯执病态的无声呼喊,那吸入的栀子香非但没有压下腹部的燥意,反而如藤蔓般覆长。
沉唳闷哼一声,颤的指尖停顿了一瞬,漆漆黑眸失神。
良久,他缓缓回过神来,密长睫毛缓缓抬起,看着捧在掌心里的软帕,晦涩目光落在上面许久,然后往下
€€€€
隔日,清晨。
洗漱完的沈望舟打着懒懒的哈欠走出了卧室门,闻到了香甜的牛奶香。
他偏眸朝厨房看去,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灶前井井有条的忙着早餐。
沈望舟趿着拖鞋走了过去,身上依旧穿着浴袍,纤白的脖颈戴上了银链,眸色慵懒的扫了一眼餐桌上摆放的食物,顿了顿。
心形煎蛋、心形可颂包,还有一杯飘着爱心奶咖的现磨咖啡,暖胃燕窝€€€€用爱心碗盛的。
沈望舟:
沉唳端着洗干净的水果走了出来,沈望舟视线一瞥。
果然是心形摆盘。
变态。
沈望舟姿态松垮随意,浴袍被睡得有些皱,但他没衣服换。
减分。
刀叉毫不犹豫在心形煎蛋中间划开,分成了两半。
花里胡哨。
减分。
沈望舟不紧不慢的吃早餐,动作慢条斯理,抬眼看向面前黑眸眨也不眨看着自己的沉唳,唇齿轻咬餐叉,眼下泪痣衬得眉眼慵懒勾人。
“干什么?”
大早上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。
减分。
短短几分钟,沉唳还没有说话,就已经在沈望舟心里扣了一大堆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