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。
果然,费志远说:“你的意思是,只要你见到季谣,你可以让他说出真相?”
甘阅明说:“对。”
房间里生着无声的对峙。
这样的传闻对费志远来说有些不切实际,但甘阅明却声称它是事实。
并且是可以被验证的事实。
终于,费志远还是不想放弃任何一种可能性。
他打了个电话,似乎安排了什么,然后对着甘阅明道:“最好一切像你说的那样。”
没过多久,甘阅明又在三个戴口罩的人的监督下,被转移到另一个地方。
这一次他见到了季谣。
甘阅明在那一秒又有想哭的冲动€€€€还好,季谣还没出事。
季谣的处境和在安水陵时差不多,被控制在手术台上动弹不得。
甘阅明希望这一秒能延续到永远。他还能看见季谣呼吸、眨眼。
可惜费志远并不会给他如此奢侈的时间。
现在又该怎么办?
甘阅明不知道。他只能慌乱地开了个头,但接下来的事情他却毫无头绪。
“看见我们是不是很意外?”
费志远说:“据阅明,你的前夫所说,你知道‘乱流’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甘阅明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演:“我知道,你和阿沙都想誓死守护属于罪潭的秘密。但现在情况不同,季谣,告诉他吧。”
季谣在台上眨了眨眼。
甘阅明只能无声看着对方。
“他是骗你的。”
季谣的话让甘阅明胸口一滞。
他怎么……
“季谣!”甘阅明急道,“你再不开口,你就会死在这里!我们都会死在这里!”
季谣仍旧坚持着:“根本没有什么秘密,他只是编出来骗你的!”
甘阅明慌乱地抬头看向费志远,却现后者正以一种探究的表情打量季谣。
良久,费志远转向甘阅明道:“你不是说,你标记了他,就有办法让他开口吗?”
甘阅明突然明白季谣刚才的用意。
千方百计的抵赖,反而让费志远更相信这个需要被守护的秘密的真实。
“季谣,”甘阅明不知道怎么挥,只能生硬地表演,“无论你有什么苦衷,无论你在想什么,我现在命令你,把‘乱流’的秘密说出来。”
这几句话说得甘阅明自己也没什么底气。
但季谣露出了非常痛苦的表情。
季谣的表演太过逼真,仿佛他的意志真的在和本能对抗。
甘阅明不知道过去的这几秒季谣在想什么。
只听到季谣说:“我没办法告诉你。我只能让你看见。”
费志远将信将疑:“你的意思是,你现在就可以复刻?”
“对。”季谣说,“但我需要你解开我身上的东西,我还要一把刀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疼痛。你不是见过我身上的伤疤吗?疼痛是触‘乱流’的必需品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