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自焚的局势不允许她们敌视凶手。受害者被迫背叛情感,残忍地对待自己,以便与施暴者共同渡过这场劫难。liberte 冷淡地说道:
“为了生存而讲和。不满只会死在一起。”
liberte 向来不喜欢废话。此刻他把一句话说两遍,已经是破例对受害者愤怒情绪的迁就。如果把弦绷得太紧,她们怕他发起疯来会变成完全不同的人。
tanya和nya勉强放下了对凶手那种貌合神离的态度。那个变态家伙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或举动,以免引发冲突。一切都很完美,只剩下一个问题:如何证明他不是逃兵。“蜂巢”肯定会质问:
“可能他才是逃兵,那个士兵是负责抓捕他的人,士兵被杀是为了灭口,并把逃兵的罪名栽赃给那个士兵。”
沉思良久后,liberte 决定与那个人取得联系。双方商讨、算计,盘算着应对所有可能发生的变数。 liberte、电话那头的人与逃兵敲定了洗脱罪名的方法。随后,逃兵放松身体让 liberte 砍伤左臂,刀刃擦过脸庞留下一道道抓痕。
逃兵对这个苦肉计大加赞赏。所有人迅速执行计划。liberte和安将那个士兵抬到外面。那个阴沉的男人抽出匕首,直接刺向对方的胸口。那个士兵为独占功劳而千方百计,却没料到liberte会对自己下毒手。
他害怕失血过多而死,根本不敢拔出那把深深刺入胸口的刀。他口吐鲜血,瞪大眼睛盯着 liberte 。他想开口问为什么 liberte 只将他刺成重伤而不杀他……但……无法出声,喉咙里发出被掐住一般的咕噜声。
三个女人追随liberte走向远方。他吹响哨子,发出两声长鸣,向部下示意发现目标。部下们迅速赶到,映入眼帘的是liberte和他的三个妻子奔向那个正与士兵搏斗的逃兵。逃兵装作破绽百出被士兵掐住脖子,两人翻滚着寻找击杀对方的机会。
“都给我住手……”
命令几乎在那把刀深深刺入那名士兵胸口的同时降下了。他第二次呕血,双眼翻白,直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必须死的原因。
liberte 咆哮着责备:
“混蛋,你竟敢违抗上级命令,该死。”
liberte作势要开枪, 安和部下们赶忙上前阻拦。
“请您冷静,如果您杀了他,您在“蜂巢”的信誉就全毁了。”
“没错,这种人的命连一条狗都不如,杀了他只会弄脏您的手。”
逃兵浑身颤抖,害怕地跪伏在地,低着头不敢抬眼,实际上是为了掩盖内心的窃笑,暗自称赞liberte的演技比一流巨星还要精湛。他勃然大怒,因为那家伙竟敢轻视上级。在安和众多部下多次劝解之下,他才平息怒火,权衡利弊后命令锁住逃兵:
“把他关进营地的牢笼,日夜看守,等待审判。”
四名士兵立刻执行命令。另外两名士兵抬走了那个士兵的尸体。三个女人跟在liberte身后。安沉静地注视着那个男人的背影……她深深爱着的那个男人……却……无法捕捉他的心思,难以预测他会如何处理这堆烂摊子?
军事法庭开庭之日,国主亲临主持审判。他全神贯注地听着安的陈述:
“回国主、审判长,那天我身为副队长,命令kan进入森林巡逻十五分钟,但他超过半小时仍未返回营地。”
审判长询问证人。士兵们确认安并未撒谎:
“平时他总是准时回来,但那天他却消失得无影无踪,怎么等都不见人影。”
审判长问道:
“你们是什么时候跟随liberte进入森林寻找逃兵的?”
士兵们摇头说道:
“当时我们专注于搜捕罪犯,记不清具体时间了。”
审判长问道:
“你们在执行任务时,是否谈论过搜捕逃兵的事?”
所有人都坚定地摇头:
“上级禁止泄露绝密情报,我们不敢违抗命令。”
审判长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,审视着所有表情,未发现任何异常。此时,法医进入并呈交案件档案:射击角度、逃兵中弹的方向、两人身上的伤痕、搏斗痕迹以及一切相关证据,均与当事人及证人在审讯室和法庭上的陈述完全吻合、合乎逻辑。这一认证结果证实了陈述的准确性与一致性,推翻了kan是偶然听到士兵们谈论逃兵之事,从而想要立功、独占奖赏而独自搜捕罪犯的假设。
审判长转而审问被告:
“那天被告为何进入森林?”
逃兵冷静地回答:
“回审判长,大将命令被告进入森林采集军队医疗用的草药。”
审判长转向证人席,要求大将核实真相。
“是我命令他进山寻找采集草药,作为前线的预备药物。”
审判长问道:
“为何您不选别人,偏偏选他?”

